“也好,你回来了,合该为你接风。”白雪柔说,凌峋正要拒绝,就听她继续道,“正好,我想醉一场。既然要陪我,就一起喝点酒吧。”
白雪柔很少喝酒,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例外。
凌峋一听,顿时没了劝解的心思,应好。
之后,白雪柔命婢女们好好整治了一桌子,又取了花酿来。
她其实酒量不错,加上每次喝酒都是刻意买醉,是以虽然是花酿,但也很是醉人。
凌峋不爱喝酒,白雪柔知他,也没特意给他备酒,只是给他倒了杯花酿。
“你随意就好。”两人相对而坐,白雪柔说,举杯一饮而尽。
凌峋应好,他本就是陪白雪柔,无意饮酒,之后整个宴会,他只是沾了沾唇,倒是白雪柔一杯接一杯不停,俨然是朝着灌醉自己去的。
几杯酒下肚,她面上泛起粉晕,眼中也渐渐有了水光。
凌峋初时还关切的看着她,可瞧着这一幕,心里却莫有些慌张,喉间也隐约发干,不由收回了眼,不敢多看。
“六郎。”白雪柔看他。
凌峋心中怦然。
“多谢你来陪我。今日是我劳烦你了。”白雪柔有了醉意,如坠云端,看着眼前人好一会儿,觉得该说点什么,便就轻声软语道。
“是我应该做的。”
白雪柔一笑。
“哪里那么多应该呢。”她这会儿堪称随心所欲,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兄长还是我的夫君,却会这样伤我。我和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五年的夫妻情分,也只是如此。”
凌峋张口想安慰,却不知怎么说。
他想说凌峥是利欲熏心,想说他现在已经昏了头,根本想不到那些。但最想说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