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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州州也会给她写信,但他自己的和他代笔祈年所书的,合计最多只占三成,剩下七成都属于秦长庚。有时候那当父亲的甚至要吃独食,完全不给儿子腾地方。

而如今,纸上根本没有秦长庚的笔迹。

黛黎将儿子信上那句“父亲近日事务繁多,故由儿子代笔”看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代笔?

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事。

联想到信使所言,黛黎到底没忍住让人将刚领去休息的信使又带回来。

“主母,您有何吩咐?”信使低着头。

黛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君侯在战场上出事了,是也不是?”

这是疑问句,但却没多少疑惑的语气。

信使下意识抬头,面色剧变,“主母……”

黛黎瞧他这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她瞬间如坠冰窖,分明初春已至,但外面的阳光却驱不散寒意,那阵无形的冷风灌入肺里,叫她一路冷到脊骨深处。

“如实道来!”黛黎沉声道。

和秦邵宗在一起久了,连黛黎自己也未发觉,此时她的神情和周身气场和他有三分相似,目有凌凌寒光,不怒而威,甚是威重。

那士卒一惊,竟有一瞬忘了来时的叮嘱,不由道,“君侯在战场上中了一箭……”

黛黎脑子嗡地震了下,脸上血色退尽。若非身后的碧珀适时扶着她,怕是要站不稳。

第一句说完,士卒就知晓不好了。但覆水难收,他只得赶紧道:“君侯身着明光铠,敌方已知晓它的厉害,因此那一箭本就不是往要害去的。”

黛黎咬了咬唇,用疼痛驱散头晕目眩,“君侯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