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竟摇头说具体不知,只是道,“自君侯中箭后,他从未出过军帐,不过丁先生说伤情无大碍,但要静养。”
黛黎又问了其他,譬如秦邵宗负伤以后的前线战况,和军中各高层武将的反应,以及丁先生进出主帐的频率等。
最主要的事都没藏住,后续黛黎问的,信使知无不言。
于是黛黎便知晓,让秦邵宗负伤的那一役,最终北地军大捷,以乔望飞为代表的一众武将在破城后各司其职。
而军医丁连溪除开最初,后面没一直待在主帐中,他后续出入的时间也很规律,早中晚各一回,每回半个时辰。
黛黎拧眉沉思。
信使忽地想起什么,“我来之前,君侯嘱咐我向您讨些信件,让我一并带回去。”
黛黎:“你见到他了?”
信使摇头说没有,只答是传话。
黛黎:“一路奔波辛苦了,你且先去休息。”
她慢慢走回主院,回去后把信重新铺开,又仔细看一遍。信中完全没提及秦长庚负伤的事,只是聊家常一样说了或大或小的胜利之后的种种。
黛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案几。
目前看来军心还稳得住,丁先生也未如同陪护命悬一线的伤患一般日夜不歇地守着他。
这么看,他的伤情不算重。
理智上,黛黎知晓他多半不是危在旦夕,毕竟明光铠的防护能力又不是纸糊的,它绝对不负盛唐铠甲之首的美名。
但情感上,又有另一道声音不断在她耳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