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肥需要粪土,那段时间渔阳和其周边城市街道分外干净,路上不见任何牛马粪便。哪怕是新粪刚落地,那热气还未散呢,就被人拾走了。
不得不说,堆肥的推广在某种程度上为城市卫生出了一份不小的力。
……
另一边,黛黎将今岁丰收的粮草整理好,便带着施溶月,和行军教授金多乐一同押送粮草南下。而在她南下去长安之前,已收到秦邵宗告诉她要开战的来信。
战事将启,不再是行军途中,往后的来信会减少一些。希望她谅解,更希望她别忘了想他。
果然,在这封代表着“战火已燃”的家书后,南方来信的频率的确降低了许多,有时半个月才有一封信。
他来信慢,黛黎倒如常去信,七日一封,有时让信使送,有时让飞回的信鹰送。
信里告诉他小辈订婚的事,和他说渔阳的金秋,也说自己即将南下。
黛黎前往长安那一路也在传信,她得知他领军成功拿下天门关,一路长驱直入,连破数城;也知晓他设局斩了某个来偷袭的荆州敌首,和从蛛丝马迹中发觉青莲教和荆州牧刘湛搅在了一起;还知晓两个儿子分别立了什么功。
黛黎抵达长安时,南边的战况愈发激烈,以秦邵宗为首的北地军脚步不停,继续深入,隐隐决出高低。
战局的推进带来了不少连锁反应,具体表现为,太尉府每日都能收到好几箩筐的拜帖,欲登门拜访者多如过江之鲫;长安某家举办什么盛宴,总少不了给黛黎派请帖。
她人到不到另说,但一定会请。
那些纷纷扬扬如雪花的拜帖黛黎接的极少,宴会也仅去过两三回,参与不多。望族见请不到她人,干脆改道送礼。
人请不到,礼总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