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侯,昨夜那事总不能就这般算了吧。”申天鸣皮笑肉不笑。
一旁的郭奈虽没说话,但目光凶狠。
秦邵宗平淡道:“那依申将军之意,是咱们上京暂停,全力搜捕山贼余孽?”
郭奈面容扭曲,“秦邵宗,所以你的意思是此事就此作罢?我方被杀的十来人和我这一臂算是白没了?”
“秦邵宗”这三个字一出,周围气氛更紧张了。
都不是连带表字,而是直接连名带姓称呼对方。这等情况通常是上对下,否则就是视为挑衅。
显然真论起来,中常侍不及一等一的列侯位高。
莫延云当即怒了,同样连名带姓还回去,“郭奈,你这厮好生无礼!君侯不是在问你们要如何了吗,分明是在征询意见,他哪个字提了要‘作罢’?”
白剑屏紧随其上,“就是,老想着作罢,估计想作罢的那个人是你吧。”
“啧啧,有人贼喊抓贼呢!”丰锋感叹。
郭奈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你们简直无法无天,待回了京……”
他的肩膀忽的被申天鸣按住,意在让他镇定些,前者顿住,深吸一口气后恶狠狠地移开眼。
申天鸣这时才对秦邵宗说:“那按君侯之见,这伙刺杀朝廷命官的贼寇该如何处理?”
这俨然是将问题踢回给秦邵宗。
秦邵宗:“自然是通知当地官寺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