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州想起昨夜他毫不犹豫的那一跪,目光柔和了些,“于你而言确实如此,对不住,此番是我连累了你。”
“欸欸,你和我说这些作甚,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秦祈年反应很大,“就像母亲方才说的,我既然敢签协议,剿匪时必定能做到毫发无损。”
“咯滋。”他们旁侧的厢房门打开。
同样想下楼用膳的施溶月看着门外二人,想到方才听见的只言片语,眼里亮起微光。小姑娘先往黛黎的房间方向看了眼,才压着欣喜的声音说:“重乐阿兄,二舅母同意你去剿匪了?”
秦宴州点头,“她同意了。”
秦祈年惊讶,“茸茸,你怎的知晓此事?”
施溶月笑出两个小酒窝,“意外听说的,我祝你们到时旗开得胜。”
秦宴州:“多谢。”
“你们方才说的协议是什么?”施溶月好奇地看着秦宴州。
“此事说来话长……”
黛黎将两份协议放好后才下楼去,传舍的一楼已为就餐做好准备。今日这顿晚膳是继“贼祸”以后,北地和朝廷方的第一次聚首用餐。
气氛僵硬极了。
虽说双方先前并不熟络,但碍于面子,聊个你来我往没什么问题。
官场上的逢场作戏嘛,谁不会?
然而今晚这一顿却干脆分了桌,申天鸣和郭奈同坐,秦邵宗和北地的将领,两方泾渭分明,全程无交流。
待膳罢,黛黎搁下碗筷,见对面的施溶月也吃饱了,干脆和她一同上楼。而黛黎并不知晓,她和施溶月刚离开,一层的气氛立马就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