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庚你不要脸。”黛黎蹬腿。
他青筋勃发的大掌伸过,五指张开,紧紧扣住那截大白腿,指缝间淌出些白生生的嫩肉来,“竟然辱骂朝廷命官,罚你重头开始。”
黛黎:“……”
“不过本官仁厚,可给你一个赦免的机会。”他退开了少许,维持着半退不退的状态将黛黎翻了过来,令她面朝上。
他盯着她的眼睛,意有所指,“若是夫人现今让我停下,我必定听令行事。”
黛黎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和她打赌,输家得答应赢家一件事,这人分明是想她将“彩头”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黛黎撇开头,“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秦邵宗皮笑肉不笑,“不但不答应,竟还敢作诗讽刺本官,该罚,三百鞭翻倍,罚你吃六百。”
“秦长庚,我求你要点脸吧……”
冬季的夜漫漫长,秦邵宗吃下的两大串鹿肉,在这一夜皆化成了柴火干草,将锅里的狐狸炖得七荤八素。
一晚上醒醒睡睡,第二日黛黎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她一觉醒来,察觉营地里似乎少了不少人,一问才知原来有人早上出猎了。而这些人里,既有秦邵宗,也有秦宴州和秦祈年。
……
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原先被吓跑的猎物有一部分回来了。
昨夜秦邵宗是碰不上猎物,没有出手的机会,今早倒是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