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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了一只大狍子。

“秦三,你去抓狍子。”秦邵宗道。

昨天猎兔子猎着猎着,秦祈年被旁的事吸引了心神,以致于输了比赛。少年憋着一股劲儿没地使,如今听了父亲的话,带着两人一头钻入林中。

除了狍子,方才路上还遇到了鹿,秦邵宗同样分派了任务出去。此时跟在他身旁的人一个巴掌数得过来,而这寥寥几人中,包括了秦宴州。

青年驱马上前,行到秦邵宗旁边时下马。他对秦邵宗拱手,“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不过奉我之命行事,源头在我,我可以自行承担后果,还请武安侯将他们放了,也莫要为难施小娘子。”

秦宴州口中的“他们”,是指那几个从施家带过来的亲卫。

昨日秦宴州“落网”以后,施溶月带着亲卫奔走,中途特地分出一波人,分别去寻锣镲。一个“落网”两刻钟后,另一个再敲,以此尽可能拉长能敲打镲和锣的时间。

事后这批人,包括施溶月全部被捕。又因为施溶月本身身份特殊,被放了。

她是唯一被放出来的,施家的其他亲卫这会儿还被秦邵宗关着呢。

秦邵宗仍骑在赤蛟上,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但语气却很平静,“施家的亲卫怎会听你之令?”

秦宴州:“是我请求施小娘子助我一臂之力。”

秦邵宗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马鞭,“你请求,她就答应了?她知晓个中内情否?”

秦宴州摇头说她不知。

秦邵宗忽地笑了下。

不管知不知晓,但在施溶月被没收唢呐以后,她必定知晓猎场内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