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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芥!”范木栖恨得将一口银牙咬得咯滋作响,“你就没其他要对我说的?”

秦宴州一步步上前,依旧问:“青莲教其他人何在?”

他进,范木栖便往里退,目欲充血,“七年,我范家养你七年!你倒好,不仅不感恩,还与外人一同谋害我范家,害我父亲兵败,害我阖族兄弟被杀!犬芥你行这等忘恩负义之事,午夜梦回时,不会觉得有冤魂在你耳边哭嚎,寝食难安吗?”

后面赶到的秦祈年和施溶月,一进这个小屋就听到那么一段。

两人皆是一愣。

范木栖目眦欲裂:“我范家养育你七年,派人教你习武,尽心栽培。难道还抵不过武安侯对你的小恩小惠吗?是什么令你不顾一切为他驱使,作他掌中棋,哪怕被打断双腿扔在我范府门口,依旧要像犬儿似的为他效忠?”

秦宴州眉心微动,“我从来不是武安侯的暗桩,当初入范府当内应,是奉青莲教六道之命。”

第112章 千钧一发

“一派胡言!”

范木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寒毛直竖,“倘若你非武安侯的暗桩,何以随他回北地, 到了渔阳后还住进了他的府邸里!分明是你在撒谎,你知晓我如今为谛听他们效力, 企图分化我们。”

虽不明前因后果,但从范木栖的两段话,秦祈年和施溶月都拼凑出了个大概。

兵败?那多半涉及是父亲(二舅舅)在南方的战事。

“你这人好生莫名其妙,秦宴州的母亲在府中, 陪伴在我父亲左右, 他当然也要在这里。”秦祈年皱眉道。

施溶月接着道,“成王败寇, 你父亲不如我二舅舅,败了便是败了。倘若战败的是北地军, 也不见得你父亲会放过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