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跑过三条街,穿过两条小巷。
逮错过三个穿着和范木栖一模一样服饰、身量也相似无几的女郎后,秦宴州终于确认了前方从驴车上下来的女郎,正是范木栖。
范木栖此时站在一间小屋前,她不急着入内,也没有即将被追上的惶恐。
她看着朝自己奔来的白袍青年,脸上有一瞬息掠过许多情绪,但最后都被恨意取代。
她不再迟疑,转身入了小屋内。
片刻后,秦宴州赶到屋前。
刚才他们吃汤饼的小摊在闹市边缘,如今跑过一段后,来到了另一片区域,此地属于底层布衣聚集的居民区边缘。
秦宴州面前的小屋占地面积并不大,瞧着不过是个二进的院子。
被虫蛀了些许孔洞的屋门半敞开,透过屋门能看见小庭院内的情况。庭院寂静,别说人影,连鸟雀都没有一只。
秦宴州伸手推开屋门。
木轴转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而随着半扇木门的开启,院内更多的景象暴露了出来。
包括站在前方小厅里的范木栖。
秦宴州阔步入内,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见院内和前厅里,除了范木栖以外再无旁人,“青莲教中何人来了渔阳,如今何在?”
他的声音像冬日凝成冰的湖面,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