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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木栖脑子嗡地震了下,满脑子唯有秦祈年那句“秦宴州的母亲”。

犬芥有母亲吗?

应该是没有的。

“你们骗我, 若他母亲还在世, 为何整整七年都不曾来看他一眼……”

范木栖喃喃道,待说完最初那句,她似乎从中汲取了力量,目光发狠, “若他有母亲, 且还按你说的能伴在武安侯身侧,犬芥绝无被外派七年之可能!”

“秦宴州是幼时不幸被拐了去,后来才被他母亲寻到的。”秦祈年解释。

这还是他见秦宴州浑身都是伤疤,缠着人问个究竟。对方被他问了第十八回 后,终于告诉他幼时曾被拐了去, 和母亲失散。

那时听闻秦宴州的话,他后知后觉想起前段时间,北地好像发过一份寻人令。后来他回去翻看,那寻人令上还真是寻“秦宴州”,只不过“秦宴州”是个九岁孩童。

秦祈年没有问为何对不上,因为他已自行想好理由: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

当然,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掰正这个污蔑秦宴州的小娘子。

秦祈年:“几个月前北地托一众行商向天下广发寻人令,寻的正是他。姓范,还兵败,你父亲是范兖州对吧?那份寻人令肯定也有传到兖州去,你若在兖州,且有留心,必定知晓此事。”

范木栖凝滞了下。

寻人令?

往昔还在家中时,她不时会和李家小娘子出府游玩,好像确实听过郡中有寻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