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脚上向来有个小竹筒,方便传信。秦邵宗旋开木盖,却发现里面……
“这是泥?”丰锋看着秦邵宗倒出的东西。
秦邵宗随脚踹开一个挡路的死人,往旁边的火把走去。
光亮渐盛,把他掌中那捧泥一样的东西照得一清二楚。黄褐色,确实是泥,中间又夹杂了明显的灰,和一些细碎的黄色纸屑。
“这是何物?”丰锋没看明白。
秦邵宗捻了少许黄纸屑,“有些像黄纸。”
黄纸,这是祭祀用品。
“夏谷城外有庙宇否?”秦邵宗问。
丰锋还真就知晓,“城南郊外有一座,不过荒废已久了。君侯,您是怀疑老莫跟着黛夫人跟到了庙里?”
“十之八九。”秦邵宗洒掉手里的泥灰。
丰锋遗憾道,“可惜如今人手不足,每个地方都腾不开人来,也不好开城门,否则可直接过去将黛夫人请回来。”
“往南,他们想去豫州,且让她再在外面逍遥一段时间。”秦邵宗下意识想去转玉扳指,却摸了个空,男人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回去吧,过些天再回来。”
海东青被放飞,羽翼震动,迅速往南飞去。
北区小院。
“谛听呢?联系到谛听了没有?”谢元修在屋中来回踱步。
案上的灯盏被风吹得微微摇曳,谢元修的影子随主人来回移动,偶尔因风晃出诡异的形状,如同一头挥舞着爪牙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