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加派人手去寻了,但暂且还没消息。”心腹说。
谢元修不由懊悔。
当初谛听安排他入住此地时,他若邀请对方同住,何至于如今寻不到人。
高友也在这里,这位往日风光一时的府君如今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敢回去。他嘴皮子抖了抖,“三公子,城外的援兵何时能入内?”
他不说还好,一提此事谢元修便火冒三丈:“若非高府君那些个军巡中看不中用,我城外的骑兵又怎会进不来?”
城中军巡,再加上他自己的人,足足上千数。
是,他承认城中有地势可利用,街巷和商铺都可以作为遮挡。但没理由上千人一起上,也拿不下武安侯那两百多人。
真是荒唐至极!
高友哑口无言,心里冒起一点春芽似的悔意。
谢元修咬牙切齿道,“我的数千步兵快要到了,他们带有冲车和云梯,到时城门必破。武安侯的士卒个个能征善战又如何,大军压城,光是用车轮战就能将他们耗死。”
高友没有接话,他看向窗外。
夜一望无际的黑,仿佛藏了无数能吞食人的猛兽。
他一直听谢三公子在提“谛听”,这究竟是什么高人,让对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心心念念要见。
偏生,这个“高人”还失踪了。
高友心里的不安在扩散。
晨光微亮,天际露出鱼肚白,新的一日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