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还在夏谷边上,此地不宜久留,不能继续因这事和莫延云纠缠。
秦宴州收了刀过去,莫延云配合搜查。
仔细搜下来,确实没有异常。
没有朱砂粉,也没有特制的香料,莫延云唯有一身衣服,一把刀,还有一把铜板和一个水囊,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秦宴州冷漠收手。
两骑再次启程。
黛黎听着旁边的马蹄声,抿了抿唇。
杀又不能杀,甩也甩不掉。也亏得如今秦邵宗腾不出其他人手,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但还是得找机会甩开他。
莫延云一路跟到南城那座破庙,此时天色已黑,夜幕即将降临,他猜他们母子俩要在此地过夜。
刀锋似的目光直射过来,暗含杀气,莫延云打了个激灵,忙道:“你安心,今夜除了如厕,我绝不踏出这庙一步。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睡在最里头。”
黛黎看他说完这番话后,率先持刀入庙。
古时的破庙多藏有劫匪和通缉犯,这些人身上可能背有人命,但这种亡命之徒有时反而更敏锐。
莫延云一进来,他们通通龟缩一角,连说话声都小了。
黛黎和秦宴州后面进来。
莫延云居于内,黛黎在中间,秦宴州在最外面。
狭小的破庙一分为二,黛黎等人居于左,另一拨人居于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