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去处,黛黎有个想法,“州州,我在西街的盛阳传舍开了个包厢,是用改了名字的传开的,房间在二楼,窗户靠小巷且没关严实,今晚爬墙回去也不是不行。”
秦宴州明显愣了下,随即低声说了句,“妈妈对不起。”
都是因为青莲教,才害得他母亲需要东躲西藏。
“你这孩子道什么歉,你又不是他们的首脑,还能让他们全都听你的不成?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黛黎叹气。
秦宴州:“教内曾分给儿子一处旧居,里面唯有两个看家的奴仆,今晚您可以去那处歇息。”
黛黎问他,“那两个看守的奴仆,是不是教徒?”
秦宴州点头说是,但后面说:“那二人是最边缘的人物,我接触过他们几回,他们对我言听计从,且一直待在夏谷郡,平日也不接触教内其他人物。到时我对他们说您亦是教内信徒,因秘事需避人而居,他们定然不会起疑。”
黛黎听明白了。
这是以教徒身份混进内部,来一出灯下黑。
这个提议很不错,到时他们找翻天、想破头,估计也想不到她就藏在他们青莲教的屋舍里。
就是有一点……
“你的提议很好,但现在太晚了,这个时间点过去有些扎眼,毕竟现在城中四处都是告示,我担心他们会起疑,还是明天再过去吧。”黛黎很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和州州的母子关系,目前看来只有北地高层那边知晓。得把这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否则她和州州会成为彼此的弱点。
秦宴州听黛黎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黛黎跟着儿子离开东街,路上由秦宴州踩点,精准避开了所有巡卫。
待来到传舍后街,秦宴州对黛黎说,“妈妈,我先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