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黎点头。
就她这个点头的功夫,她看见本来站在地上的青年一个起跳,竟是抬手间扣住了墙上凸起的少许,而后仅凭手臂的力气做了个引体向上,再脚往墙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嗖的又窜高了一截。
不过是眨眼时间,刚刚还在她面前的儿子,人已经上去了,还从窗里探出头来看她。
眼睛大睁的黛黎:“……”
秦宴州先去将门栓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被子,而后做了个和黛黎当初有些相似的举动,将被子往下抛。他没直接系床柱上,因为系了就不够长了。
黛黎不会飞天遁地,也做不来引体向上,但最后还是上楼了。
坐人力吊椅上去的。
房中点了盏豆灯,光很暗,周围静悄悄的,黛黎说话都不敢大声说,“州州你今晚还要回去不?如果能不回去,就别回了。”
这家传舍条件比上一家好,里面有小榻,还有两床被子,睡两个人完全可以。
但秦宴州却摇头,“要回去一趟。”
黛黎失落,但也知他可能是不得已,“那好,你自己小心些,我明天一整日都不出门,等你安排。”
秦宴州和母亲道过晚安后,手一撑就往窗下跳。
黛黎被他吓了一跳,几步追到窗边,但再往下看时,被月光映亮几分的小巷静谧无人,哪还有什么影子。
“这孩子真是……”
旭日东升,东方既白。
黛黎前天晚上做了一宿自己被抓住的噩梦,因此没睡好;昨晚虽意外和儿子重逢,也制定了粗略的计划,但她依旧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