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巡卫好像都走了。”
“宵禁了,可不得收队嘛,但总归最近有些不太平。咦,门边怎的多了个缸,老李你啥时候弄来的?”
“不是我,我白日出摊,哪有功夫捡东西回来。”
“这缸还算大,好东西啊!速速把它搬进来。”
“你这婆娘眼睛真不好使,这缸底下破了好几个大洞,旁边也裂了,根本装不了水,好什么好?估计是有人暂放在咱们门边吧。明天再仔细看看吧,不缺那一会儿,万一巡卫去而复返看到咱们在外面,那可麻烦了。”
“唉唉,你说的是,先回去。”
“咯滋。”门关上了。
躲在缸里的黛黎吓出一身冷汗。
若是那一男一女真来抬缸,她分分钟要露馅。
发生过这一出后,后面黛黎再也不敢睡了。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仅是片刻,黛黎听到了脚步声。
来人步子很轻,和猫似的,等黛黎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头顶上也传来了动静。
随意压着的东西被挪开,麻布扬起,零星的月光落入缸中。
“妈妈……”
青年一脸紧张的把黛黎扶出来。
曲膝坐久了,黛黎腿发麻,但比起腿脚,摆在面前的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今晚的落脚地。
外面有军卫巡城,更深露重,不可能一宿都待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