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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一句,令黛黎猛地停下。

房中的窗牗只开了小扇,房中氤氲开的酒气未散多少,反倒随着时间流逝而渐重。

黛黎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身,语气不虞道:“您想如何?”

“夫人过来。”他朝她招手。

黛黎抿着唇,到底回去了,不过最后隔着一张长案停在他面前。

秦邵宗不言,但目光明显往下移,于她手里的桑皮纸上定了定,而后再次招了招手。

不够近。

让她再靠近些。

黛黎移开眼不再看那双棕眸,慢慢绕过长案。长案之后,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从她下压而变得狭窄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的黑袍一角。

深色的黑,沉甸甸的颜色,和他这个人一样看不透,也同样带着压迫感。

腕上忽然一紧,视野在那一瞬晃动得厉害,待黛黎反应过来,她已由站立改为坐。她侧坐在他的腿上,背后靠着的,唯有圈在她腰上的长臂。

秦邵宗一手绕过她的腰,大掌先扣在她腰眼处,待她坐稳了,那只手贴合着她腰侧滑至前方。

在腰眼被拿住的那一刻,黛黎敏感地打了个颤,她下意识侧身反方向躲避,却撞入他胸膛里。

而黛黎所有想起身、想挣脱的动作,都止于他后面的这一句话:

“夫人想在信中吩咐他们些什么?秦氏旁支皆唯我是从,这封手书他们必定会一丝不苟地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