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龌龊手段不可多提,也不可能有人再敢效仿,可云家养了好几年没来得及宰的牛羊可是现成的。
要是能赶着时间把这一批养成的牛羊弄成可长期保存且风味不错的肉干,何愁无处去发家致富?
想到那入眼数不尽的牛羊,苏沅心里几乎要忍不住感叹一句,多亏了云家当年看不上这些玩意儿。
否则再过几个月就到了有人来收购药材的时节,她一时半会儿还不知去何处寻这么多牛羊。
林明晰是个靠谱稳重的。
得了苏沅的交代,没隔着两日就把她要的人找到了府上。
其实生在怀北的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手会做肉干的本事。
毕竟现宰杀冒着热乎气的肉不是谁都日日买得起的,偶尔得了多的,舍不得吃完又会坏掉,最好的法子就是制成不臭不腐的肉干,存起来慢慢地吃。
只是道理类通,会做饭的人不少,可做得好的人却不多。
林明晰费了些心思让人打听,从中找出几个来历清白又稳重的送到了苏沅的眼前。
这些人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可对林明晰的信任深入骨髓,也懒得去多嘴问。
听到的吩咐是什么,就去专心做什么。
苏沅懒得去想那些糊弄自己的人被怎么处置了,一心盘算着心里的买卖。
既然是想做买卖,就得讲究个色香味。
肉干这种特殊的食物,色相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毕竟风干以后黑黢黢的,谁也看不出美丑高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