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忍着笑点头附和,说:“如此不错。”
“他们蹦出来自认其罪,其实就是有为后辈考虑的意思在里头,孩子送到书院就相当于是成了拴在大人脚上的链条,有这么一道防护,心思再多的人往后大约也不敢再耍花招。”
只要这些人老老实实的,林明晰也不介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苏沅忍着郁闷嗯了一声,揽着林明晰的脖子趴在他身上,闷闷地说:“再过些日子外头的人来了,怀北城也会热闹起来。”
“我想趁着在那之前,弄出点儿别的东西。”
她说着像是来了精神,突然支棱起脑袋说:“林大人,帮我找几个手艺好的厨子吧。”
苏沅说的厨子,不是寻常意义上做法的厨子。
而是擅长烹饪牛羊肉的师傅。
怀北可耕来种药材的土地很是有限,尽管林明晰已经尽力平衡到位,争取家家户户都有了可种的地,可按人头划分下来还是不多。
等地里的药材出了炉,百姓手里攥着实实在在的银子,吃饱了开始操心别的事儿,整个怀北的人肯定会比现在多出不少。
人头一多,现有的土地就不见得够用。
苏沅转着眼珠说:“虽说药材是可不错的致富之道,可别的管道也不见得就比药材能创造的收益小。”
“那些到了怀北的人,也不一定就只能是买卖药材。”
“东塞那鬼地方人住着不怎么样,可我看牛羊都养得膘肥体壮的,可见是不错。”
“咱们得想个法子,把这些长了腿的肉疙瘩都变成入手的银子。”
云家还没倾覆之前,拥有怀北最多的牛羊。
明面上做的也是皮毛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