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听到于渊二字,蹲在地上支吾片刻,然后忍不住小声问:“姐姐,那个于渊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以后就都住在咱家了吗?”
春草不见得能看得懂太多更深的东西,可也许是过往经历的人和物都过分复杂的缘故,她骨子里就藏着一种小动物的本能。
这种本能让她能从直觉上察觉出人的深浅。
而那个什么时候就笑眯眯的于渊,初见第一眼的时候,就给她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也让她下意识地竖起了背上无形的尖刺。
她有些紧张地看着玉青时不敢错眼,像是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玉青时听到她的话奇异地默了默,少顷才不咸不淡地说:“他说他是个走镖的镖师。”
春草敏锐地绷紧了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狐疑道:“他说他是?”
这么说可能不是?
玉青时没理会她话外的深意,含糊道:“反正不是什么恶人,你往后见了跟元宝一般,直接叫哥哥就行。”
听出玉青时不想多谈的意思,春草了然地哦了一声,打了水蹲在地上,利索地开始洗菜。
“那你们去地里干活儿,我就在家里做饭。”
“这样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就有热饭热菜吃了。”
玉青时有心想说不用,可自知这话说了也没用,索性也就懒得多言。
她把木盆里的水倒了,走过去掀起锅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熬得浓稠的米粥,状似不经意地说:“这粥是你熬的?”
米粒软烂,米香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