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玉青时满是戏谑的眼神,宣于渊的表情空白无辜得相当正直。
他木着脸说:“没有。”
玉青时好笑:“是么?”
“不然你以为呢?”
宣于渊毫无征兆的突然炸毛,胡乱把玉青时往门内一推匆匆把门拉回去关好。
气急败坏的嗓音顺着门缝传了进去,不轻不重地砸到了玉青时的耳边之上。
“我今儿以身相许都被人拒了!”
“哪儿来的红颜知己!”
“玉青时你要是再胡说污蔑我的清白,明天我就不去帮你下地插秧了!”
玉青时转过背靠在门板上,抬头看着从窗缝中渗入的散碎月光,用尽全身之力压下上扬的嘴角,闷声说:“那明天去地里的时候叫不叫你?”
门外静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突然传入宣于渊掷地有声的回答。
“不用你叫。”
“我自己去!”
他傲气十足地嗷完拔腿就走,生怕玉青时再说什么自己接不上的话,脚步匆匆甚至还带着几分凌乱。
蹬蹬蹬的,存在感足到让人难以忽略。
玉青时听着脚步声远去,低头看着怀里的精致的木簪,低到听不清的笑声从抿紧的唇齿中无声溢出。
随着和缓的夜中清风,缓缓而去。
第19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