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熬出这种效果,没有半个时辰根本就不可能。
春草起这么早?
春草把去了黄叶的青菜整整齐齐地摆在筛子上,摇头说:“不是。”
“我起来的时候,于渊哥哥已经在烧火了,他先把烧好的水倒在了盆里,淘米下锅煮好了才去拎水的。”
玉青时盯着勺子上一粒看不出形状的米陷入沉默。春草小心翼翼地侧头看了一眼,默默地闭上了嘴。
一片沉默间,被提到的宣于渊拎着两桶满满当当的水走了进来。
玉青时每日去担水,挑着扁担水桶还不能装得太满,否则定会泼泼洒洒地洒一路,走得格外艰难。
可这人一手拎个装满了水的大水桶,走得稳稳当当的,还不见有半点泼洒出来的迹象。
就像是空着手走了一路似的,轻松得让人眼红。
他没注意到玉青时略微泛着一丝酸意的眼神,径直走过去把水倒入水缸存好,转头突然对着玉青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你看我做什么?”
玉青时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拿起碗开始舀粥:“谁看你?”
“你啊。”
宣于渊手掌胡乱在衣摆上搓了搓,得寸进尺地往前迈了几步,凑在玉青时的跟前微微俯身,从下往上仰着脖子盯着玉青时的脸,笑道:“你刚刚就是在看我,对吧?”
“嘿,迟迟姑娘,我问你话呢。”
“你刚刚那么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