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便是温聆筝与裴凛板上钉钉的婚事。
——侯门勋贵与文官清流,更有官家赐婚的荣幸。
有道是一任群芳妒,纵是无意苦争春又如何?
有人单纯羡艳姑娘好命,得以一夕之间高嫁侯府,亦有人妒忌姑娘幸运,不惜歪曲事实,言是姑娘费尽心机,攀龙附凤云云。
第二,则是永庆大长公主府将与荣国公府结亲的消息。
与另一桩婚事得到了评价不同,这一消息虽还未得两家证实,却已得到了诸多祝福。
满盛京城皆知,那顾家三郎是打小在永庆大长公主府的私塾念书,与明珠郡主堪称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又兼顾家也是开国的勋爵,纵是顾三郎与郡主一朝定下婚事,世人虽羡,也不过道一句,门当户对,水到渠成罢了!
“你的笄礼我岂能不来?”陈令闻从怔愣中回过神,笑了笑,抱住了温聆筝的胳膊,“不过,还要属是阿筝来得最快!”
余光瞥见她眼下淡淡的青痕,温聆筝心头一顿,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就听——
“咱们可不敢和她比,想这一月里那媒人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了?怕是听都听到闭着眼就能走了!”
三人之中,萧裳华最是蔫坏,往日里温聆筝伶牙俐齿的,她找不到机会,此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调笑她的好时机。
“好你个阿裳!竟还学会笑话我了!”
姑娘最是怕痒,温聆筝拿捏她很是有一套,满院的小丫头看着主子追逐着打闹,不免垂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