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那是一本书,不由调侃,“快与我说说,这又是哪家茶肆酒馆的话本子?可讲那始乱之,终弃之的?”
不紧不慢地放下书,温聆筝笑骂道:“平白无故调侃人!莫不是想起了哪家‘张生’?你只管与我说说,定不给你泄露出去!”
“真真是牙尖嘴利!压根说不过你。”裴凝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接过翡月端来的甜粥,递了过去,“你来得正巧,快与我一同尝尝这八宝粥。”
清粥小食,清香甜腻的气息沿着热气盘旋而上,浓稠的粥水站在白瓷勺的壁上,蜿蜒流淌。
许是儿时身体不佳,被逼着喝药的次数太多,她打小就吃不得苦,纵是去了芯的莲子粥最多也只肯用上两口。
“你莫不是往里头加了苦味?”温聆筝狐疑地看了裴凝一眼。
“才没有!”
但见这丫头稍显心虚的模样,她便已知一二,可还是拿起了勺,顺从地吃了一口。
裴凝喝得慢吞吞的,不时打量着温聆筝的神色,又见她眉头一蹙,这才笑起来,“这回总算是我赢了!”
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温聆筝浅笑着道:“是是是,你赢了,马上要过及笄礼的人了,竟越发幼稚了。”
院中的小丫头的嬉闹声忽而停歇,裴凝的话尚未出口,就见三道倩影相携而来。
萧裳华最是跳脱,才走出不及半条长廊的距离,声音已传入云中阁内。
“你俩这是又背着我们说些什么呢?”
“说你们坏话呢!”裴凝拉着温聆筝走向门外,乍见陈令闻身影,大喜,“明珠?你可好久没出来了!”
自春日宴后,盛京城几乎是同一时间传出了两桩为人津津乐道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