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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韶看着这一幕,无奈里掺进了两分不服气,“瞧瞧她俩,我大哥还成日里说我难管呢!还有比我更淘的呢!”

就连裴凝也不由插嘴朝二人喊道:“只在我这云中阁也就罢了,你俩可别到外头还闹呢!”

俩人闹过一阵儿,才歇了下来,就见常嬷嬷来唤,除裴凝先往东房去了,其余几人则是拾掇拾掇走向了前厅。

作为定北侯府这一辈唯一的姑娘,裴凝的及笄礼惹得满盛京瞩目,就连正宾也请到了宁国公府的邹大娘子,也就是赵如韶的祖母亲自前来。

赵如韶:“瞧,裴二哥在那儿呢!你说,他是不是在看阿筝啊!”

萧裳华:“他倒是会藏!只这一瞧倒把我们几个全括进去了!你看底下的那些姑娘们,真真像是要将咱们几个吞了!明明罪魁祸首是这个坏阿筝呢!”

这二人是一溜的脾性,不免联手将温聆筝往前推了推。

“呀!”

一时不察让那两坏心眼的小妮子得逞了,温聆筝瞪了两人一眼,倒也不躲,大方地朝裴凛一笑。

厅中光线绰约,月余未见的那人罕见地穿了件颜色鲜亮的锦袍。

明灭的光影模糊了他的轮廓,更衬得其皎皎似玉山之将崩,朗朗如日月之入怀。

他察觉到她的笑意,却没预料到她的大胆,那平静的面容上有一丝愕然闪过,随即攀上耳根的,是淡淡的粉红。

不敢再看,他略显僵硬地收回了目光,可盘旋在他心间的,却仍是那半扇春阳下,唯她一人的美人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