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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看他寄来的信,亦不愿给他回信。

她将自己锁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不肯出去。

她已许久没有听见过他的消息,直到那日看见玉衡跌撞着跑进来。

那是她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到裴凛。

那年,是他们成婚的第六年。

她二十有一,风华正茂;

他二十有七,尸骨已寒。

清透的日光照在冰凉的棺椁上,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要与他见上一面。

那一夜,她替他熏了衣物,擦了残尸。

可当她将他一点一点地放回棺椁之时却发现——他的尸首早已残破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拼不起来了。

回忆戛然而止,听着墙后那群人肆无忌惮的谈论,温聆筝只觉悲愤。

腰斩?

他上辈子的下场,又何止腰斩……

她转身穿过了前后相连的木柞长廊,直入庭院。

院中的人零星几个,皆为盛京纨绔子中的佼佼者。

而他们聚在一处,口诛笔伐的也无非是定北侯府。

温聆筝驻足原地,沉默地听着。

他们说——定北侯府忘恩负义,配不上三朝帝王的看重;

他们说——侯府之人死有余辜,只可惜了大周五万将士;

他们说——裴家犯了叛国之罪,株连九族才是众望所归!

可只有温聆筝知道。

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定北侯府是被陷害的!

“不是这样的!”

“定北侯府不会叛国。”

“裴凛,更不可能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