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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就没有马革裹尸的叛徒。

温聆筝与裴凛素无交情,这一点,摇光绝对肯定。

去岁的那场败仗闹得纷纷扬扬,摇光自也有所耳闻。

但姑娘怎么会帮定北侯府说话?难道是因为裴凛?可他们明明不认识啊!

摇光被温聆筝弄得摸不着头脑,有些茫然。

但看着那群纨绔子弟纷纷转身,摇光的直觉还是告诉她,她得赶紧带上姑娘跑了。

完全拉不动温聆筝,摇光这才发觉姑娘的倔脾气竟是又犯了。

摇光又急又怕,可姑娘不肯走,她也只能挡在姑娘身前。

“你是谁家小娘子?”

“竟敢帮裴家说话!”

仍旧是先前那道尖利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温聆筝看清了他的脸。

永昌伯府的世子——安相濡,也是裴凛的表弟。

温聆筝无视了那群纨绔子弟仿若吃人的目光。

她只是绕开了摇光朝着安相濡走去。

“建昭三年,越人来犯,太//祖亲征,中敌军埋伏,被困萧山。”

“是第一任定北侯孤身闯入越军大营,挑了那越军将领的首级,这才迫使他们不得不收兵回援。”

“庆和元年,越人贼心不死,遣奇兵偷袭边城。”

“死守了边城三个月的,是你们口中叛国的定北侯爷。”

“定北侯府,战功赫赫,死在他们手底下的越人不计其数。”

“你告诉我说,他们叛国?”

温聆筝看着安相濡,笑得讽刺。

本朝建国二十八载,却已历三朝帝王。

且不提第一任定北侯随太//祖南征北战,建立大周时的功绩,单就说建国来定北侯府三代戍守北境,那荣耀也是独一份的。

定北侯府的荣耀,是三代人的鲜血铸就的,她不允许旁人随意诋毁。

像被踩到了死穴,难以解释的安相濡骤然暴怒。

他本就生得人高马大,又比温聆筝大了四余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