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就在等着雄虫的审判。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过去,宇宙里分不清白天黑夜,不论什么时候看过去,外面都只有一片漆黑,还有无边的寂静。
阿诺德不知道自己这里跪了多久,他只感觉到膝盖传来隐隐的疼痛,就连身体都像是僵住了一样,就连动根手指都有些费劲。但他不敢起身,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希望雄虫能够少生点气。
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
突然,黑暗中传来雄虫清冷的声音。
“过来。”
阿诺德僵硬地抬起头,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跪着爬到了雄虫床边,低下头。
“雄主。”长时间没有说话,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阿诺德舔了舔干燥的唇,心情突然变得很平静。他想,错了就是错了,不管雄虫怎么责罚他都是应该的,现在他只能希望雄虫能够让他打完这场仗,之后是生是死,他全都由雄虫做主。
于是他道:“请雄主责罚。”
“把衣服脱了。”雄虫说。
阿诺德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跪在雄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