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鞭刑吗?阿诺德心下松了口气。如果罚一顿鞭子就能让雄虫消气,他完全可以接受,甚至可以再多罚几遍,反正雌虫恢复力强,再加上现在没有抑制颈环,这些伤他第二天就能好。
雄虫从床上下来,开了灯,去了卫生间,“过来。”
不是鞭刑?阿诺德心里一惊,想到之前在家里雄虫对自己做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可同时他再一次担忧起来,担心雄虫会真的用那种惩罚方式,这样的话那五天后他是必然上不了战场的。
他有些犹豫,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说服雄虫。可自己这次犯下的错实在是太大了,就算雄虫想直接把他的翼翅给割下来都不会有虫说什么。
这个认知让阿诺德有些绝望,只能祈求雄虫能够手下留情。
“站在门口做什么?”艾铭斯皱眉看着门口的雌虫。
阿诺德看到手上拿着花洒的雄虫心里一惊,连忙走过去跪在雄虫面前。
难道雄虫这次是真的打算这样罚他吗?那至少,不要让他下不了床……
阿诺德闭上眼,缓缓趴了下来。
却被雄虫用脚拦在半路。
艾铭斯虽然尊重雌虫的癖好,但他现在并不想和雌虫玩那些游戏,皱着眉道:“跪好别动。”
阿诺德愣了下,缓缓直起腰。
雄虫不打算这样惩罚他吗?
不等他多想,艾铭斯打开水阀开关,温热的水流顺着雌虫银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