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铭斯也没想跟他解释,只是对他说道:“演技差的虫,应该被惩罚。”
阿诺德想都没想就开口道:“请雄主惩罚。”
艾铭斯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
第二天阿诺德一直睡到天大亮了才醒。
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雄虫的床上,脸色一变,刚准备爬下去,腰间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同时带着身后的某个地方也是一阵钝痛,顿时神色一僵。
紧接着整张虫脸在瞬间变得通红。
他从来不知道雄虫竟然还有这样疯狂的一面!他甚至觉得被强行撑开的某个地方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肌肉,再张开,然后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了。
去摸肚子,平坦的小腹竟然也被撑得鼓鼓的。
于是,不仅仅是虫脸,就连虫身都全部红透了。
这天雄虫吃完早餐后没有出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机器虫早上送来的最新报纸。报纸这种东西虽然比较老旧,但很多虫都有收集报纸的习惯,所以一直以来也就没有取消。
阿诺德收拾好厨房,出来看到雄虫低头时露出的一小节白皙的脖颈,喉咙发紧,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走到雄虫面前跪了下来。
雄虫抬头看他。
阿诺德已经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了,但嘴上还是在说:“请雄主允许我服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