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没说,一直到他走都没有说。
走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他们,就看到刚刚还装出一副坚强样子的小孩,全都哭花了脸。
艾铭斯睫毛轻轻颤动,突然就多了很多耐心,“阿诺德,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阿诺德眼神闪烁地看向雄虫,虽然雄虫的表情依旧很冷漠,但看着雄虫的眼睛,他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阿诺德,告诉我。”雄虫第三次开口。
或许是黑暗给了阿诺德更多的安全感,又或许是雄虫平静的表情让他感到安心,他就这样看着雄虫的眼睛,将那句在脑海中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我想,和雄主,睡在一起,就不会睡不着了。”
朦胧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斜斜地洒在阿诺德的长发上,从艾铭斯的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是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银光。
他突然就很想去摸雌虫的头发。
于是他对雌虫伸出手,轻声道:“那就过来。”
雌虫缓缓睁大眼睛。
然后像是生怕雄虫后悔,连忙抓住雄虫的手,爬上床,躺在了雄虫身边。
艾铭斯终于摸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长发,正如他所想,丝滑,柔软,一点也不像从这只雌虫身上长出来的,和他的脾气一点也不一样。
指尖顺着长发往下,按在雌虫睡衣的纽扣上面。
“阿诺德,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的演技很差劲?”
阿诺德神色迷茫,不明白雄虫口中的“演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