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铭斯有些惊讶地看着雌虫,不过他随即想到虫族一直是一个以繁衍为首要任务的种族,又不惊讶了。
他把报纸放在一边,准许了雌虫的请求,“可以。”
雌虫眼睛一亮,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
两只虫就这样从白天搞到了黑夜,甚至还越搞越来劲,而阿诺德的肚子也被灌得很饱,就连紧实的腹肌都被撑得有些平滑了。
他舍不得离开雄虫,就这样用自己曾经光是看着都羞耻到不行的姿势又服侍了一遍雄虫,才堪堪餍足。
伺候完雄虫洗澡,阿诺德却没有选择睡在雄虫房间。
昨夜雄虫能够允许他一时的脆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不是不知好歹的虫,虽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也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钻进冰凉的没有虫气的被窝,刚刚还热乎乎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明明只是过了一夜,他却觉得自己的被窝都变得陌生起来,让虫不想睡。
阿诺德看了眼时间,见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索性也就不打算睡了,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收缩了一下某个地方,猛然间想起什么,连忙在抽屉里找到那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东西,有些不甚熟练地塞了进去。
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
凌晨三点,阿诺德的光脑准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上面的信息,换上军装,除了雄虫给他的那盒药膏什么都没带,从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只停了一架飞艇的院子里如今又多了一架飞艇,静悄悄地停在旁边,纯黑色的机身让它在黑夜中几乎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