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沉沉地下了定论,“你敢。”

他掰过林霁的下巴,略带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在他后颈昨晚刚被咬了一口的腺体上按揉掐动,直到它重新艳红起来,像是块汁水丰沛,新鲜诱人,专供给他,而不是其他alpha的果子。

乌锐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林霁的挣动,不容商议地埋下头。

一觉睡醒,月亮已经西沉了。

林霁手指头动了动,感受了下自己的四肢,蓄力,然后轻飘飘地甩了乌锐一巴掌。

乌锐还在他身上闻来闻去,似乎在确认领地。

林霁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干咳了两声。

经过标记,他腺体的味道已经掺杂了乌锐的甜,闻着和青团似的,软趴趴糯唧唧。

林霁像个灌汤包,浑身都被注满了乌锐的信息素——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alpha劣根性的了,乌锐眼睛中隐隐带着疲倦的亢奋,尾巴摇着,在林霁身上闻来闻去。

林霁清醒之后,脸皮很薄,有点不好意思。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可胳膊酸疼的,根本起不来,只能拽拽床单。

乌锐见他要离开床,尾巴毛都炸成了鸡毛掸子,随手一扯,翻身压住林霁的大腿,让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

“草,”林霁闷在被子里道,“你特么别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