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烧得泛红,血丝逐渐布满了眼底。

他强硬地按着林霁后颈的腺体。

腺体上面有好几个新鲜的破口,结着嫩嫩的痂,几乎要被他又搓裂开,林霁也不喊疼,只是定定地看着乌锐略带匆忙慌乱的举动。

下一刻,被子让乌锐粗暴地一把掀开,林霁不好意思地屈腿挡了下。

灯光大亮,林霁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又紧张又不好意思,他可怜地张着嘴呼吸,嘴巴轻轻翕张,口水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水化酸奶缓缓从嘴角溢出,唇瓣又红又肿,艳艳地翻着,轻轻一碰,就警惕地缩起来。

“谁干的。”乌锐道,声音低得像是暴风雨之前翻滚的乌云。

林霁想要挣开他按着嘴角的手,乌锐却咬紧牙关,一手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手背青筋鼓起,紧绷着。

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像是无形的枷锁,林霁被他钳住,动弹不得,本能地浑身发软,他可怜地小声喘气,可呼吸之间尽是乌锐灼热的气味。

他还没有完全度过发热期,已经脱力的手颤抖地拽着床单,抬起头,一滴被逼出的眼泪正对上乌锐发红的眼睛。

“你”林霁心中一震。

乌锐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除了凶悍的占有欲,还有很多委屈。

林霁吃软不吃硬,最怕的就是他泫然欲泣的圆眼睛。

乌锐一露出脆弱的一面,林霁能立刻把所有赌气、恶趣味,一切都抛诸脑后,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