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确实已经过了易感期最严重的时候,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他也三十多了,想想之前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耳热。

但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乌锐一向比较有破罐子破摔的精神,索性抛去了仅剩不多的脸皮。

何况他感觉林霁还挺喜欢他昨晚那样的。

林霁不怕被误解,不怕被质问,不怕乌锐吃醋,他只是怕乌锐什么都不提。

或许是没有安全感吧,乌锐这样的负面情绪反而能让林霁感觉到被拥有和在乎。

林霁这病态的心理得慢慢治愈,不过现在不妨再惯着他些吧。

乌锐眼睛一转,手指尖若有若无地顺着林霁的脊背沟壑,按揉他身上的淤青。

“是你那个死了的前男友干的吗?”乌锐凑到林霁耳边,低声问道。

“我靠,”林霁耳朵一红,好像真被捉了出轨一样,他挣动起来,却被身后的alpha死死按住,他惊讶地回过头,却见乌锐虽然表面一丝不苟,甚至表情还带着沉痛,像是自家oga真的和前男友梦中相会,旧情复燃了似的。

可他眼中带着笑意,一看就是故意臊他呢。

林霁又羞又恼,边骂边挣扎,“一个人还能玩上ntr了,你特么的,你特么放开我!”

上半宿当乌锐吃薛四狸的醋,下半宿当薛四狸吃乌锐的醋,到头来都是为了翻过来倒过去地换花样吃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