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声音闷闷的,吸了吸鼻子,脑袋窝在林霁颈侧,使劲蹭着,恨不得将自己的气味全都蹭到林霁身上,他伤心又脆弱,简直不像是平时的他了。
“你不爱我了吗。”乌锐带着鼻音道。
林霁盯着他的眼睛,得偿所愿地笑了,他一直想要乌锐问出点什么,问什么都好,问他还喜不喜欢自己,问自己还喜不喜欢他,平时他也觉得,快三十的人了,还要缠着问这些黏黏糊糊的事情,太幼稚了,可他骗不了自己的心,哪怕两人都无比确信对方爱着自己,无比了解对方,他仍然想看乌锐对自己有着蓬勃的好奇和探索欲。
可乌锐平时总是表现得沉稳可靠,对什么都游刃有余,这让林霁觉得安心的同时,又难免少了些激情。
林霁不得不承认,看乌锐被易感期逼得卸下所有成熟稳重之后,他心突然开始猛跳。
乌锐眼神越来越暗,像是个磨牙吮血的食肉动物,紧紧盯着林霁,盯着猎物那样,“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将林霁的手一扯,攥得他胳膊咯咯响,然后他低头,猛地咬住了林霁的脖子。
“唔!”林霁弹了起来,颈根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大脑泛起了雪花点,接着像是炸开烟花,每根头发丝都战栗着舒爽,“乌锐”
他觉得自己像是变态了。
林霁长长出了一口气,轻轻揉着乌锐的后背,柔韧的肌肉此时坚硬如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爆发力。
乌锐抬起头,他嘴角带着血丝,用舌尖轻轻舔去,像是准备狩猎一样蓄势待发,暗沉又慑人的凝视从散落的额发中间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