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去把水倒掉,回来脸上的笑容还没褪。
乌锐瞥他。
林霁怕他无聊,给他找了个电影看着,“其实我喜欢刮毛的,比较干净卫生”
乌锐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你怎么不刮呢?”
林霁笑了半天,也不回答他,走过去把小猫崽抱出来,放在乌锐胸口,恶人先告状:“嘘,孩子在呢,别说这些。”
乌锐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只能默默低头抱住小崽,他们刚去吃了饭,还没洗脸,乌锐现在不能帮他们,正好指导监督两只小猫洗脸和舔身上。
第二天,大夫照例来查房,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恢复的不错,可以吃流食了。”
乌锐听到之后如释重负。他立刻说想吃粥,要肉粥!
林霁不甚同意,人家恢复期都是吃米汤的。可大夫说他毕竟是小猫,吃点肉也没事,但是消化功能刚刚恢复,不能一下子吃太多,肉汤和肉糜粥是可以的。
乌锐连连点头。
“馋猫。”林霁笑道。
乌锐已经没时间管他的调侃了,先灌下一杯温水。
“我要干巴了。”乌锐喝得直仰头叹气,感觉自己浑身细胞都欢呼着咕噜咕噜舒展开来。
林霁安慰他,“没事的,脱水肌肉线条更好看。”
这人是怎么一脸严肃地说这么带颜色的话呢?
乌锐翻了个白眼。
“吃大骨棒怎么样?”林霁划拉病号餐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