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好几天水米未打牙,听到大骨棒,口水哗啦啦的,不过想到自己还只是第一天能吃流食,还是意志坚定地拒绝了他,“林医生,我不能吃太多肉的。”

林霁挠了挠他的下巴,“我可以吃啊,崽崽也吃,薛四狸喝汤哈。”

“”乌锐本来被挠得舒服,正眯着眼,听到他这么说,愤愤道,“薛四狸能告你虐待吗?”

“不可以哦。”林霁笑了笑,“况且我什么时候虐待你了。”

乌锐看他一脸戏谑,没法子,只能任人宰割,他哦地一声躺平了,“你只是在玩我。”

“嗨,这都不算玩。”林霁起身,穿外套下楼去给他买米汤,拍了拍他的胸口,凑在它耳边,低声道:“等你出院了再给我好好玩。”

这话太少儿不宜了,乌锐顾不得躲开,连忙捂住两个小猫的耳朵,匆匆忙忙地却没捂严,一只橘色的耳朵露在外面。鸡蛋糕平白无故被夹了下,喵了一声。

林霁教训完大的开始教训小的,“烧都退了几天了,得开始学习了哈。”

两个小猫原本正窝在乌锐手边互相咬着玩,听到学习,立刻四脚打滑地蹿了下床,芝麻糕慌乱中还踹了乌锐一脚。

乌锐眼睛叽里咕噜一转,立刻趁机嘶地一声。

他一个小奶猫能有多大劲,况且踹得还是胳膊。

可林霁当了真,他本来要去撵猫崽,听到乌锐低声痛呼,又连忙回来,“怎么样?”

芝麻糕和鸡蛋糕见惹祸了,一下僵住。

“疼。”乌锐虚弱道。

林霁连忙掀起他的被子要看看伤口,乌锐简直怕了他了,条件反射似的要挡,红脸扭捏道:“别!”

林霁眼睛一立,坦荡荡地瞪他,“躲什么啊,给我看看他们是不是踢到你伤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