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似乎看穿了他的逞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硬汉哈。”

他上身纱布太多,林霁怕他难受,还是小心翼翼地转圈把那点能擦的腹肌都擦了两把,他擦得入神,顺手扯了扯。

乌锐的腿还有骨折伤,裤子不能好好穿,这么一扯,整个小腹都露在了外面,漂亮的人鱼线隐隐藏在裤腰下。

乌锐实在受不了这个,一把攥住林霁的手腕。

林霁回过头,戏谑地看着他。

乌锐:

干什么啊干什么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还是病号呢,还打着吊瓶呢!一只腿还吊着呢!!丧尽天良啊。

可林霁的力气更大,乌锐怕他要是不依,林霁能直接把他裤子撕了,服软道,“我错了。”

林霁很深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掰开手指,拉长音道,“哎~这怎么是你的错呢。”

乌锐慌乱地拽着裤腰,“我错了我错了林霁哥哥,别。”

林霁轻松地挪开他的手指,一扯:“没事的哈,手术消毒面积大,都要这样备皮的,怕有感染,会”

乌锐:

林霁拍了两下,眼底的笑都快溢出来,“剃得很干净。”

乌锐靠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看着像没什么活头了。

他这会儿已经不止是脖颈红,整张脸,加上半个胸膛都红彤彤的。

林霁闷声笑得停不下来,没再折磨他,很快地给他擦了擦身,扯上衣服,又盖上被子,怎么样,这下觉得清爽多了吧?”

乌锐抬眼看他,有气无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