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乌锐总是强势又独断专行,罕见露出一丝无所适从的别扭和带点孩子气的懊恼,看着可怜可爱。

林霁太喜欢看他赧然的样子了,眼睛湿漉漉的,林霁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记。

他换了类似家居服的轻薄衬衫,质地柔软,款式宽松,乍然靠近,比信息素先笼罩过来的是刚照顾过小猫咪身上的猫粮味和奶粉味。

乌锐喉间咕噜了一声。

“别抠了,再抠床单要破了。”林霁直起身,指尖轻轻拂过乌锐耳后的发茬,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笑意,亲亲他冰凉的耳朵。

林霁用毛巾帮他擦擦肩膀,手指却有意无意划过他轮廓分明的锁骨。

乌锐的肩背肌肉线条本就宽阔而强悍,他下意识紧绷,就显得更加分明。灯光照射,投下阴影,温热的水珠顺着紧致的皮肤纹理蜿蜒而下,滑过胸肌中缝那道深刻的沟壑,有点痒。

乌锐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腹肌随之绷紧,牵动了他的伤口,但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腹部贴着好几块刺眼的医用敷料,边缘有些起翘,皮肤被刺激得有些发红。

林霁指尖停在那刺眼的纱布边缘,抬起眼睛,“还疼吗?”

这伤口疼不疼也要看情况。

林霁像是要查看他的伤口恢复成什么样似的,有意无意地掀起敷料,指尖擦过他最敏感的腹肌下缘,乌锐身体瞬间几不可查地一弹,喉结滚动,把一声抽气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猫咪大丈夫!

乌锐摇头,嗓音有些低,“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