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瞥了他一眼,林霁抬头,挑了挑眉。
“”乌锐难以违抗,只得无奈道,“你继续。”
林霁眯了眯眼,有恃无恐,坐在床沿,转身拿起毛巾。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毛巾展开时候的细微摩擦声。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乌锐的胸膛,林霁手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微微收缩。
乌锐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喉结上下滚动,脖子唰地一下红了。
毛巾擦过他厚实的胸肌,水痕过处,皮肤泛开一层细密的光泽,含蓄有力,像是蒸腾的汗。
就算是刚受过伤,乌锐的整个身躯依然毫不掩饰地散发一种野性的、如同蛰伏的猛兽一般的生命力。
林霁眉头一皱,骤然凑近,闻了闻。
乌锐浑身肌肉突然紧绷,“干什么!”
林霁离乌锐的胸口不过一两厘米,乌锐几乎能想象到他嘴唇轻碰的触感,但又什么都做不了,既不能躲开,又不能趁机靠近,甚至连伸手推开他都做不到——他现在腹部还不能用力,肯定不是林霁的对手,林霁一只手就能把他的手腕锁在头顶。
林霁闻了很久,乌锐只能忍耐地皱眉,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偏过头,缓缓吐出。
“你的信息素味道怎么没有了。”林霁故意问道。
他身为医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乌锐现在重伤未愈,腺体默认他处在危险情况下,暂时不会释放那么高浓度的信息素。
“”乌锐偏头嗅了嗅自己的肩膀,果然没味了!
啧。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点小伤就搞到没味了!alpha脆弱的自尊微微破碎,抠了抠被单,闷闷道,“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