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abys四面楚歌,就剩下了个老巢,遥想当初他们黑云压城的样子,乌锐有些感慨。

“自从他们的前任老大死了之后,这几年abys都是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楼山漫道,“你没赶上好时候啊。”

“德娜是个人才。”乌锐肯定道,“有算计,有手腕,有胆识,也有野心,是个枭雄。今天这个情景,如果是她在”

乌锐回忆当初阿比莎德娜将整个大区都搅得腥风血雨的时候,由衷道,“那就不好对付了。”

“那女人何止不好对付。”楼山漫道,“你忘了你怎么死的了吗?”

提起那场爆炸,乌锐就不悦地撇嘴,好像他输了似的。

“笑话,那她怎么死的?我是被她杀了,但死的时候不是把她也带走了吗。”乌锐张扬地狡辩道。

alpha易感期就是这么无理取闹,楼山漫不想自找麻烦地反驳他,转移了话题,“阿比莎德娜一死,abys也只剩下了一盘散沙,不成气候,到今天这样四分五裂的地步也是情理之中。”

乌锐则不由得想得更加暗黑,“多行不义必自毙。但abys怎么说也是百足之虫,德娜枭雄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这么后继无人?说不定我们都中了他们的圈套呢——abys内部斗争在拿我们做刀子。”

楼山漫却不在意,“本来这些线索也都是abys的‘叛徒’提供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必管他们内部怎么斗。”

乌锐点点头,“嗯如果说他们真的大势已去,也有道理。比如最近这几次清剿,abys都没有有效的反抗,要是阿比莎德娜还活着的时候,我们这会儿何止已经一脚迈进那女人的圈套,都可以收拾收拾过头七了。”

楼山漫点点头,由衷道,“幸亏你是跟她同归于尽啊兄弟。”

乌锐眯起眼睛,被顺毛夸得十分满意,伸了个懒腰,“他们现在没有主心骨,又没有破釜沉舟的本钱,慌乱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我们等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