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亭摇摇头,“不记得了,可能上车就迷迷糊糊地要睡觉,但……那次是刚吃完饭才上车的,对,我记得是刚吃完早饭,不记得饿没饿。”

按照正常的车速,这个时长开车还不足以出大区,可怎么也得是两个小时以上的车程,范围太广,没法猜到具体地点。

“没跨区就好。”楼山漫却舒了一口气,“申请跨区协作好麻烦,隔壁大区的人手比我们还少,也帮不上什么忙。”

“abys也没剩下几条小鱼,蹦跶不起来什么风浪,就不用请隔壁区的同事出手了。”乌锐道,信息素作用下,他语气带着平时没有的轻佻和野性。

“说什么呢,小心鱼们告你种族歧视。”楼山漫用卷起来的资料拍拍他肩膀,“走吧。”

三人一起走出问询室,天色还早,但最近多事之秋,基地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了。

“我回家拿两件换洗衣服,”楼山漫对乌锐道,“顺便送你回去歇半天,通讯记着随时开着。”

薛青山张大了嘴,“易感期才给半天假!!你压榨啊。”

楼山漫拍了下他的脑袋,“给半天都不错了。”

他回头看向乌锐,乌锐脸色不太好,从刚才开始就越来越阴沉。楼山漫道:“还能坚持?”

乌锐揉了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后颈,“放心,要是有线索我爬也爬过来。”

楼山漫点点头,“他信息素太浓,薛青山就别坐我车了。”

乌锐靠在副驾驶上,伸出一只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