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漫点头同意,趁着红灯,放下车窗通风,空调已经被乌锐熏得不堪重负,满车失控的alpha信息素气味,楼山漫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都起了青筋,不过此人自制力太过惊人,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乌锐讨论正事,“他们只要犯错我们就有机会。”
乌锐也打开车窗,鼻子抵着玻璃,头发和毛耳朵被风吹得左摇右晃,车窗冰凉冰凉的,提起阿比莎德娜这个昔日劲敌,他短暂地精神了一会儿,但易感期还是难受得恨不得用脑袋撞玻璃。
乌锐默默按下了个人终端的提示——易感期前期导致他有点低烧。
楼山漫在满车的热带水果甜香中,拿出车扶手中的吸入型抑制剂,深深吸了两口,恨不得站起来踩油门,踩到油箱里,快点把副驾上的那个信息素炸弹扔给林霁,“你还能坚持吗?我开快点。”
第23章
楼山漫送乌锐到小区门口。
乌锐现在还没正式进入易感期,所以不用戴止咬器。
这时候刚过八点半,正是上班的时间,路上人不少,远远闻到乌锐的信息素都避之不及。
乌锐的额头血管直跳,他五感极其灵敏,路人走过残留的信息素繁杂,冲荡得他敏感的神经一阵抽痛。
乌锐隐约觉得有些烦躁,抬手挡住刺眼的太阳,加快脚步向林霁家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他走习惯了,可从来没觉得这么长过。清早的小区总是有些吵闹,买菜回家的老人,上班的,送小孩上学的,遛狗的,近处远处都有或高或低的交谈声,乌锐耳朵摆了摆,他本来五感就比旁人敏感许多,在信息素的加持下更加忍受不了这样层层叠叠的声音。
突然,他却停住了,站在原地,鼻子翕动着左右闻闻。
随后,他身后的尾巴翘得老高,沿着小路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