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问道:“大家都不想损失财产了,哪怕只是一根葱,对吗?”
众人齐齐点头。
她又问:“但是一根葱不值钱,或者说即使加起来可能已经被偷走了一斤葱,你们还是更希望和平解决,以后见面还能打个招呼,是吗?”
众人的头点不下去了。
这样听起来的确是他们的要求太过分了,好像是在为难领导一样。
张琴说道:“王主任,我们……”
对着副职不说副,是古今中外的共识,她当然也不会不懂事。
王水桃已经看明白了,她制止了张琴接下来的话,无非是道歉一类的,没必要。
“我会想办法的,也会向上反应,不过你们要清楚,一点震慑都没有的话,他有恃无恐,不会消停的。”
她并不觉得几人的要求过分,如果人人都能和谐友爱的相处,那根本就不会有“领导”这种东西存在。
就是恶人和软弱之人的冲突需要有权威之人来协调,所以才诞生了相应的权力。
既然担任了这个职位,那就要想办法满足下属的需求,权责一体这种理论她学过。
虽然这个需求在王水桃眼里过分窝囊了,不过她处理家事的经验告诉她要给人家想要的,而不能强塞自己想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