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激动地点头,有了领头羊,他们才有了反抗的勇气,不然总想着忍忍算了。
一个人或者人少的时候总觉得是忍不下去的,挤在人群中间时莫名其妙就会被周围的人劝说同化。
虽然私下里人人都不想忍,但是聚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就会冒出这种劝说的老好人。
王水桃是副主任,她有与众不同的想法就没人敢去劝她了。
激动之余,王黄栀疑惑的声音响起:“那个张平康脸上怎么好像被人打了。”
他坐在玻璃厂的工人中间,可能因为之前有纠葛,他们坐在另一个角落里。
李多水顿时看了过去,低声说道:“张平安脸上也这么青青紫紫的。”
其他几个男同学纷纷点头,他们厂子的男工人去上厕所的时候都能看到。
张琴瞟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兄弟互殴吧,哪有那么巧都被打了,要是有人闯进他家打的,那也没听说去了派出所啊。”
理由充足,其余人一想,也觉得就是这样。
王水桃对张家两兄弟的事不敢兴趣,只是思索该怎么和李姐说,看来围墙是必须要建造的了。
车间,糖厂要发展也不能落下,其实工人对住房的需求也是十分正当的。
她揉揉额头,对李姐感同身受起来,个个说的都有道理,无奈厂子没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