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七个人还聚在一起复盘,以前是不是说过领导的坏话,会不会被王水桃秋后算账。
虽然几人都不敢保证一点也没有吧, 但好在王水桃也没有这种心思。
王黄栀看了眼五个鸟悄儿不吱声的男同学,恨不能拉他们过来跟王水桃回话。
她就说,平常王水桃从来不在课上多话的,今天多问果然是有原因的。
张琴见她实在为难, 自己年龄到底虚长一岁,还是先行开口:“反应过,就是抓不住人。”
当着领导说人无能真的很考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张琴的心咚咚跳,不过也坚持说道:“大家都不肯被搜查家里,有时候抓到很大可能就是贼的,都是一个厂子,人全家老小齐上阵撒泼打滚,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也被偷过东西,说完不禁期待地看向王水桃。
有人带头,王黄栀也说道:“对啊,人家会反过来骂别人疑心重,肯定是外头的人来偷的。”
上次帮忙跟张平安打听消息的男同学李多水凑过来附和道:“其实上回外边的小偷团伙来过之后,没少丢东西,不过人更理直气壮了,说肯定也是其他外边的贼干的。”
王水桃敏锐察觉到几人话中的含义,问道:“也就是说,你们都知道那几个惯犯是谁?”
惯犯,好严重的说法。
面前三人还有偷听的四个都犹犹豫豫不敢点头,平常他们的忍让就是为了邻里和睦,这会儿直接告状到领导面前,那前面不都白忍了。
李多水迟疑片刻,嗫嚅道:“也不是,就是大家丢的东西其实也不贵重,也没深挖,不、不知道是谁的。”
王水桃了然,这是既不想被偷,但也不想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