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大殿之上再无反驳之人,众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再没了反对的理由。
“可如此一来,豫陵岂不是不符规制”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使得众人霎时反应过来这不对之处在哪里——
豫陵原本是先帝为了爱子所建的陵寝,江瑜早殇之时尚未成年,当年耗费巨资修建的陵寝乃是超了太子的规格,如今若为帝陵倒显得有些简陋了,况且那豫陵中躺着的还不止一位帝王。
江瑀离世后,因与柳氏和离,故而并未与其合葬,圣上依着他的遗愿,反而是葬在了江瑜的墓室当中,若当真要追封其二人为帝,那在这规制上又大大配不上了,况且
“往来古今,不曾有过两位帝王合葬的先例,要不要”
这礼官话说出口后又觉不对,倒也并非全然没有,乾陵不就是吗?可那又属于特例,人家是夫妻,他们这是兄弟,这算什么?
最终还是江琛拍板了:不翻修,不重建,也不扰他们的清净,待到朝廷统一修建陵墓之时,再对豫陵进行维修扩建。
此事最终就此敲定,江琛坐在上首和韩王对视一眼,朝着他微微一颔首,方才出声提及豫陵的是翰林院的人,亦是韩王的人,话题从要不要追封庙号,变成了帝王陵寝要不要扩建,话题转换之巧妙,他承韩王的这个情。
“你是说江瑾向你示好?”
晚饭时,沈语娇听说了前朝的事,不免有些惊讶,江琛见她竟是连夹起来的菜都忘记送入口中,干脆一低头自己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