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太子瑜在先帝朝时,便被追封了慧献太子,而今上登基后更是追封了其帝王的庙号——睿宗,谥昭圣文武穆孝元皇帝。
这一道旨意虽令人有些意外,但二人乃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且先太子瑜在位时的年少政绩斐然,也确实配得上逝后追封的这份尊荣,然而另一道便引起了朝野震荡:江琛承认了江瑀的继位。
“追封先帝皇长子瑀为宪宗,谥惠圣德明恭定献皇帝。”
圣旨一出,朝堂险些被百官的议论掀翻了天,江琛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些御史言官们已经吵了足足有五六天还不知罢休,他眼神流转,回想着昨晚沈语娇劝他的那些话:
“大夏并非一家天下,君主更并非仅仅代表朝堂,政治由百官政绩交织而成,若想追封江瑀,便势必要得到百官的认同,与其硬封,不如扯开皇室的遮羞布,总归有些事也并非被捂得密不透风,与其遮遮掩掩的,倒不如摊开来说清楚。”
对此,江琛深觉有理,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肃静——”
随着祝余的一声唱和,朝会殿一整个大殿的文武大臣都噤了声,众人看向上首,只见陛下端肃龙颜,不怒自威。
眼见着底下人都安静了下来,江琛这才清了清嗓子,随后缓缓开口道:“朕知道,诸位爱卿对于追封宪宗皇帝一事各有见解,此事于朕而言,既是家事,亦是国事,追封一事,是为了对得起皇兄对大夏社稷所作下的贡献,但若是这些事众卿不知,便难以叫天下人信服,故此,朕也算是给诸位一个交代”
他语速放缓,将江瑀为朝廷所做之事捡着能说的给众臣子讲了一通,刨除那些极为秘辛不能言的之外,一众大臣也大致知晓了江瑀身为桓王时为大夏所费的心力。
“故此,朕以为,追封宪宗,于情于理,皆是对大夏的交代,更是对先帝的交代。”